完全顾不上魏彬的脑回路。
他说他终于可以跟遥遥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跟遥遥在一起。
我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遥遥说她爱我。”魏彬花痴似的看向我,简直没得救了。
鬼道士一言道破,说遥遥之前是被狐妖控住了,所说的话,只是为了魅惑魏彬。
“那又怎么样,我乐意就好。”他笑笑,说如今成了鬼身,当然要好好利用,不然枉费他吃得苦。
遥遥躺在床上,身子特别虚弱,鬼道士说只是暂且昏迷,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我坐在旁边,等遥遥醒来,视线却落在她身上纹地那只妲己。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遥遥醒来的时候,很诧异地看着我们:“我怎么会在这里?”
遥遥说她的脑袋好疼,不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遥遥?”魏彬皱眉,脸上写满讶异,“你都想不起来了吗?”
“我从带着母亲尸体离开,就没打算回来,可是前几天有人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是刘院长在监狱里死了。”遥遥说刘院长的事情,她原本也不在意。
但是那封信最后,还纰漏了一点,是她最在乎的事情。
“我母亲的尸体是藏在那口棺材里的,我仍旧不知道刘院长是怎么将那尸体盗走的,这件事情没有完,还有那么多的疑点。”
遥遥盯着我们看,她说她因为这样才回来的,只是回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情绪,常常被人左右。
“你被狐妖上身了。”我沉声道,遥遥说不可能,她不是普通人,狐妖若是敢近身的话,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我指着她身前的那只妲己,说是狐妖藏在妲己里,藏在这阴阳纹身之中,一般道行的人是看不穿的,包括鬼道士也没有发现。
遥遥讶异:“这是小留给我纹的,我在森鹿潜伏,得了他的帮助,也就照顾了他的生意。”
遥遥说没有想到,会是一只阴阳刺青,她如果知道是阴阳刺青的话,她是不会弄的。
她脸色骤变,说这个小留的道行,在她之上。
“森鹿,可能比我们想象之中还要水深。”我轻声道,“原本只以为是个女鬼香艳的地儿,却没有想到会这样。”
小留和那狐妖之间定然有什么牵扯,不然的话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做这样的事情。
鬼道士说需要再去森鹿一趟,他在森鹿潜伏了好长的时间,只是追踪到了这只狐妖,却万万没有想到会这样。
遥遥听了之前对魏彬做的事情,她脸上露出歉意的神色,略微撇过眼,她浅声道:“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爸欠了你们的,就当做是我在偿还。”魏彬笑笑,脸上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意,比之从前的纨绔风流劲儿完全不一样。
他倒是收了身上那股痞子味,满心满眼都是遥遥,就跟中了毒似的。
我们到达森鹿的时候,本来热闹非凡的酒吧,却透着寂寥,门外挂着一块牌子,说是今晚暂且不营业,可是门却是开着的。
我跟着走了进去,被躺在沙发上,穿着黑白相间裙子的小留给吓坏了。
他穿着大长裙,脸上画着浓妆,大花臂格外吓人,满身酒气。
“今晚不营业。”
“小留。”我轻声喊了一句,他猛地坐了起来,我的视线落在小留身后的那张脸谱上。
依旧觉得太过诡异,就好像是盯着我们看似的。
“你也来了。”小留坐正身子,视线落在遥遥身上,他喝了酒,可是思绪还是很清晰,“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它已经来过了。”
我才看到小留身下,那白裙上沾满血迹,才发现他下面在流血,他说死不掉的。
这人太奇怪了,他叫我们先坐下,来对峙也好,怎么都好,就叫我们先坐下。
“阴阳刺青的传人,我已经是第十三代了。”小留沉声,他知道我们为了什么而来,狐妖已经来过森鹿,他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
小留点了一支烟,掐在手里,淡淡地吐出一个烟圈。
他说从小到大,没想过要继承什么阴阳刺青,他从小无父无母跟着爷爷长大,在村里,他跟别的人不太一样。
小留靠在那儿,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话:“我从小就跟别人不太一样,别的男孩。拿现在的话来说,有点娘炮。我喜欢女孩子的东西,幻想自己穿上裙子的样子。”
小留说他恨不得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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