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许是我敏感,也兴许是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不告而别,我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在将离的身上,越发显得缥缈。
将离的嗓音有些怪异,他沉声,说我总爱胡思乱想,他说我带着他给的护身符便好。
“媛媛,你在怨我?”将离凝声,捧起我的脸,我愣了一下,我在怨他,对于将离,我起初是害怕,心底恐惧,知道自己反抗不得,可是这会儿呢。
我却不明白自己的心,我摇头,我不怨他。
“媛媛,你在撒谎。”他轻声,他说我眼底分明写满了怨恨,他忽而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两下,他说不会太久,他说我的媛媛,我的乖女孩。
我猛地愣住,却说不出什么滋味,我明明知道人鬼殊途,可是这颗心,越发扎地深了。
我想我怕是动心了,我甚至开始关心他的去向,甚至因为经历痛苦的时候将离不在身边,而有些小埋怨。
我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能被这些小情绪带动,我跟将离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能拥抱的只是这片刻的温暖,我蜷缩在将离的怀中,一夜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清晨醒来,枕边留下他的味道,还来不及回味,门就被奶奶推开了,她奇怪地很,说昨夜居然一夜太平。
“睡得很好。”我应了一句,全然都是将离的功劳,我皱眉看着奶奶,她眼底生了疑惑。
说是不该,我手上的尸油味儿也褪去了,就连那被挖掉的腐肉也慢慢开始长出新的肉。
“荆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奶奶沉声,“你破坏了他们的尸体,那厉鬼不来找你,荆家的人都会来找你。”
奶奶叫我这些天不要出门,我点头,是真的怕了荆哥那样的人,笑里藏刀,面上温和,实则背地里手段极其狠毒。
我靠在院子里,霍家宅子这点好,院子占地很大,魏彬来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整个榴莲,他捏着鼻子:“你造孽啊。”
“又被女鬼缠上了?”我抬眸,魏彬摇头,说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你死,我都不会死。”我咬牙,他说昨晚去了一趟森鹿,这人死猪不怕滚水烫,还敢去森鹿,简直不要命。
魏彬说什么也很奇怪,遥遥走后,他心里一直空落落的,不由自主就走到森鹿。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缠着你的时候,忙着推开,这人一走,就开始想了。”
“可是遥遥缠上我,也是因为我家里那位……”魏彬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开心,情绪低落,怕是真的被遥遥弄得心动了。
他说这几天,魏父变得神神叨叨,说他对不起张小雅,他不配小雅,说了很多这样的话。
我们终究是个路人,也没什么资格对魏父指手画脚,魏彬看着我的手:“你这狗爪子怎么了?”
“这是纤纤玉手好么,被狗啃了吧。”我皱眉,血从布上渗透出来,其实也挺恐怖的。
魏彬说森鹿的小留老板还惦记着我呢,他暧昧地很:“他总提起你,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媛媛,你这魅力不减。”
“该不会又是找我去纹身吧?”我皱眉,小留是多没生意,魏彬说就是念叨着要他带我去纹身。
“怪怪的。”我摆手,“森鹿养那么多女鬼女怪的,就不怕哪天跳出个道士,全给收了。”
“那也得有人敢踩这个地盘。”魏彬摊手,他可不想触霉头。
我斜眼看着魏彬:“哎,跟你打听个人。”
魏彬愣了一下,等我说出道上混的荆哥时,魏彬的脸色都变了,他说这人可惹不得,早前有人因为造谣他一句,第二天就横尸在高速路上。
“不是吧,这么恶毒。”
“倒不是他动手的,那些为了讨好他的人,一个个迫切的。”魏彬说这种人,还是离得远远地,“你怎么突然问起荆哥来了?”
“有点小麻烦。”
“小祖宗,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他。”
“一个土夫子发家的,能高尚到哪里去,我还没空惹他呢,是他叫人把我绑走了,这手就是因为他!”我咬牙,魏彬脸色全然变了。
这小霸王也有怕成这样的时候,他说这里,最惹不得的就是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
“你别说了,说得我毛骨悚然。”
我正心底空落落,忽然有人进来通报,说什么荆家有人过来了,老夫人叫我去见见。
“跟奶奶说,我病了。”我立马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是真病了。
“老夫人说您一定要去。”那人沉声,我从椅子上下来,怀里抱着榴莲,他要是敢动手打我,我铁定一个榴莲下去,砸的他脑袋开花。
35、小身板[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