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吗?”我看着魏父。
他点头,他就是那个亲手将张小雅锁紧囚笼的人。
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小雅很爱孩子,她精神稳定的时候,总爱逗弄三院里的孩子。”
魏父早前时常去三院,可是后来去的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忙碌的商场生活,他继承了魏家,之后便再也没有踏足过三院。
“她是我生命中出现的女人,是那朵最出淤泥而不染的花,可是我亲手将它摘了,亲手将它陷于污泥之中。”
魏父沉声,他说后来他甚至连西目路都不去,这是一个负心男人最强烈的恐惧,他害怕再见到的张小雅。
“直到多年后,西目路出现轰动的大事,那一带快要拆迁了,却突然挖出一口金丝楠木棺材,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张小雅。”
魏父说那些天,他夜不能寐,脑海里全是张小雅举着刀子,捅向他。
“噩梦一场连着一场,我最终还是去了西目路。”
魏父说他到的时候,西目路燃起熊熊烈火,他躲在暗处,好似能听到那楼里小雅的凄厉的声音。
“那把火,把我曾经藏在心里的一切都烧掉了,我甚至还有些庆幸,庆幸往后不会有人知道我肮脏的过去。”
魏父说这是一个男人心底最直白的,他不想瞒着,他离开的时候,路过街角,看到一个小姑娘,那凶狠的眼神盯着他。
魏父说他走得匆忙,想要逃离现场。
“您还爱张小雅吗?”我皱眉,看着魏父,他合上双眼,说什么到了他这个年纪,有什么爱不爱的,曾经爱过便是。
可是魏父却是伤害张小雅最深的那个人,我不知道在魏父和张小雅没有交集的那些年,张小雅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这样一个悲惨的女人,为爱奋不顾身的女人,当真让人心疼。
“遥遥不是你跟张小雅的女儿,那么还有谁。”我轻声叹息。
魏父摇头,说他不知道,如今遥遥缠上魏彬,也是他的罪孽。
他罪孽太深,他说宁愿张小雅来找他,魏彬是无辜的。
太多忏悔,又有什么用呢,魏父自嘲地笑了。
我出去的时候,刚巧对上蒋蓉的眼神,她略微有些仓皇,早前以为她是担心魏彬,也没想到这件事情蒋蓉完全摘不出去。
“媛媛,你叔叔他都跟你说什么了?”蒋蓉问我,我抬头看着这个豪门中的正室,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我摇头:“一些陈年旧事,西目路那场大火,叔叔说至今还找不出是谁所为。”
蒋蓉脸色骤变,咬牙:“他还记着西目路呢。”
蒋蓉没跟我多说什么,往里面走去,我心底五色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领着魏彬上我们家,一路上,他都沉默着,他说遥遥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些的,他甚至觉得遥遥还有点笨。
“我爸跟你说了什么?”魏彬问我,我笑笑,大少爷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眼看着就要到十二点了,我差不多等于极速飙车,等到了霍家大门,指针刚巧落下十二点,门猛地一下打开,我皱眉,两旁都是红灯笼,颇为喜庆的模样。
可是对比清冷的霍家宅子,这么看起来,倒是有些阴森。
我怔了一下,忽而听到诡异的声音,阴嗖嗖的。
魏彬说他不敢进去,我摇头:“奶奶说过,我就算看到了,也不能走这条路。”
午夜十二点,前面忽而多了一个红衣男子,身上穿得喜庆,脚下悬空,提着灯笼,缓缓走过来。
我忙推了魏彬一把,才将他推了进去,我站在门外,没有走那条路,见着那红衣男人,攥着魏彬的手会进去了,而此时的魏彬,犹如灵魂出窍一般。
我从后门进了霍家,站在楼上,看下面的一举一动,奶奶不知道去了哪里,魏彬朝祠堂那边儿去。
完全被那红衣男人牵着,周围又多了好些丫鬟侍女,簇拥过来,我听到礼炮的响声,还以为会有漫天烟火,只看到祠堂门前的两支红色蜡烛。
一个颤巍巍的身影从里面出来,奶奶穿得跟媒婆似的,身后放着一套嫁衣,那群人候在一旁。
我愣了一下,这是唱的哪一出?
鬼影攒动,我只听得奶奶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魏彬木楞地很,站在那儿。
“时辰已到,你我约定的时间,人已经给你带到了。”
奶奶轻声,忽而一道阴风吹过来,我瞧着遥遥踩着恨天高,那妖娆的身姿,脸上噙着笑意,她慢慢过来,一把接过奶奶递给她的嫁衣。
30、养在闺阁的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