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彬妈妈苦口婆心得劝,魏彬不耐烦,把电话给挂了。
家长这里找不出答案,我也只有去问问保安了,可是那保安也是支支吾吾,等到魏彬亮出身份,他才说。
“这西目路哪里来的245号嘛,肯定是地址给错了。”那保安笃定地很。
魏彬威胁他,要是敢骗他的话,有好果子吃。
那保安吓得脸色都变了,亏得这会儿魏彬他爸来了。
我在旁边,礼貌地喊了一句伯父。
可是魏彬他爸这气场,连我都被波及了:“媛媛呐,怎么你也跟着他胡闹。”
“伯父,这不是胡闹,是……”
“臭小子我也不求你替我接手公司了,好歹少给我惹点事情出来。”魏彬爸爸伸手就去打魏彬。
他急忙躲在我身后,他叫我让开,我也很无奈,伯父说要跟我奶奶好好聊聊这个事情。
“我不就是问问西目路245号么,你至于这么大反应么?”魏彬吼道,却不料挨了老头子一个巴掌。
他愤愤离开,丢下我一脸木然,伯父殷切地看着我,说要我一定不要陪着魏彬继续查下去。
我皱眉,难道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跟伯父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跟魏家有什么关系。
等我追到魏彬的时候,他脸上噙着个笑意:“不让我查,我偏偏要弄清楚,这里面肯定有鬼。”
“是啊,有女鬼,小心索了你的命,你爸也是为了你好。”我轻声道,魏彬摇头,说依照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事儿跟他们家铁定脱不了干系。
我靠在梧桐树旁,再一次把那照片拿出来,姑娘生的美艳动人,一眼就能勾人,倒是个标准的狐狸精。
魏彬说这女人先勾地他,眉眼酥得很,他是个正常男人,去森鹿那地儿的,也没几个不正常。
“我哪里把持得住,她一过来,就知道是个老司机。”魏彬说做这事儿,最怕遇上新手,解释也不得,又怕害了清纯姑娘。
“可惜美颜的只是一张皮,底下还不是血肉模糊,一想到我草……”魏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说他兄弟怕是都要不行了。
以后一到关键点儿,就想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往后怕是不能了。
我皱眉:“你特么别跟我说这些,我可没你那么开放。”
“得了吧,媛媛,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满脖子都是吻痕,真当别人看不出来。”魏彬嫌弃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什么时候被他看到了。
我只是犹豫了一秒钟,魏彬便过来勾肩搭背,问我是哪家公子入得芳心。
“是只鬼,你信吗?”我挑眉看他。
魏彬说我骗他,才没那么重口味,连鬼都不放过。
可是实话如此,我可没骗他。
我俩在街头流浪,想找个知道西目路真相的人,我忽而想起什么了,拍了拍脑袋:“可以找徐伯啊,他可是这一代的老人。”
徐伯是小时候在我家待过一段时间的人,年纪很大,比我奶奶还要年长。
当时年纪小,总是徐伯带着去大街小巷找好吃的,这西目路的事情,徐伯一定知道。
当我推开那扇老旧的门,看到院子里满是各色的花儿,才知道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徐伯了,他老了不少,坐在石墩上面喝茶。
“媛媛?”徐伯甚是激动,抓着我的手,眼底闪着晶莹的泪水。
其实我心里是愧疚的,没想到因为这样的事情,才想起徐伯来。
他住在西目路的头上,怕是这一代还是老城区的时候就在了。
“媛媛怎么想起我这糟老头子了,你祖母身体还安康吧?”徐伯说他腿脚不利索,连这院子都不乐意出了。
我跟徐伯说我爸没了,他才愣了一下,叹息说我是个可怜的孩子。
“坐,你们都坐。”徐伯倒是客气得很,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寒暄了许久,才面露难色的问他。
徐伯听到西森路245号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的语气都变了:“媛媛,你问这个做什么?”
徐伯说老城区的时候的确是有西目路245号,而且不止245,往后一直到260呢。
“有个朋友曾经在西目路245住过,小时候见过,现在忘了。”
徐伯说他怎么没听我提起过,他说要是没特别的事情还是别瞎打听老城区的事情。
“西目这一代,老城改造出了不少事,当时闹得不可开交,想起来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这人呐,一下子就老了。”
徐伯看着我,说什么当年挖出一具清代棺材,轰动全城,就是在这西目路上。
24、西目路[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