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冷笑一声,狭长的眸子里尽是嘲讽。
“是。”她答应得干脆又利落。
霍景山眼里的嘲讽意味更明显了,他看着她那橘色的衬衫湿鹿鹿地粘在她的肌肤上,透着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竟让他胸口发热,喉咙发紧。
内心竟然有一种渴望,这种渴望被他生生压住,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产生这种感觉。
大概是他太久没有碰女人了,才会在看到她这种样子的时候产生冲动。
可一想到自己母亲的死和她有关,霍景山的心一横,薄唇轻扬,“那就上楼吧!”
上楼?陆筝直愣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
“取悦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陆筝脑子轰的一声,有什么在心底炸开。随后,一股屈辱感由然而生。霍景山这是想要羞辱她啊!
见她站着不动,木讷得像块树桩子,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既然做不到,那就滚出这里,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他冷声斥道,浑身透着一股强大的冷意,陆筝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一样。
陆筝知道,男人无情赶来有多可怕。就像眼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明明和曾经的那个爱她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可偏偏他的心却冷得骇人,连同说出的话足以将她凌迟,又要将她的尊严踩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滚出去。”他厉斥一声,陆筝浑身一颤,牙齿咬住下唇,漆黑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悲凉,却倔强的不让自己软弱。
“是不是我答应,你就答应放弃锦瑞的抚养权?”
“你可以选择不做,没人会逼你。”他道,并没有正面回答她。
陆筝知道,她不答应,那么他就一定会和她抢孩子的抚养权,而她答应呢?或许还有说服她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说话算话。”她道,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
“嗬!我以为陆小姐的气节有多高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只要是给好处,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上。”
愤怒、屈辱、痛恨、难过,这些汇聚成一股气直冲陆筝的脑门儿,她感觉头都要炸裂了。
理智如脱疆的野马,她腾的一下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怒瞪着他。
“如果你不想做,那就请马上滚出这里,我没时间陪你耗。”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陆筝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理智回到脑子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子即将爆发的情绪。
她一脸颓废地跌进沙发里,仿佛没有一点力气一样。
思想作了一番争斗,她默默地站起身朝着二楼楼梯口走去。她没有选择,锦瑞的抚养权她不能失去。
锦瑞不仅仅是她的心头肉,也是外公陆伯承的心头肉。陆伯承把陆氏的未来加在了陆锦瑞的身上。
陆锦瑞就是陆氏的希望,是陆伯承的希望,也是陆筝的希望。
她不能让陆伯承失望,外公会承受不住的。
站在房间门口,陆筝踌躇着不敢推开那扇门。
五分钟后,她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神秘的大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前的壁灯在闪着橘色的光晕。
看到她进来,他似乎有些意外,又像是在预料之中。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陆筝站着不动,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自己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了。可这么多年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关系的。
即使是面对着霍景山,也会令她感到局促不安。
“你是来当雕像的吗?”
“我……当然不是。”她摇头,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那就没退缩的道理。
“去洗澡。”他喝斥一声,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陆筝被吼得一愣,那些精明,那些干练在此刻通通化为乌有,她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可又不得不听从他的指示,自己这浑身湿鹿鹿的,没有谁会喜欢这个样子。
她默默转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进到浴室,又兀自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水声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感。
霍景山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虽然没有看到,但可以想象得到那橘色衬衣下的美丽身体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他皱眉,甩掉脑子里的不愉快,低头专心看起了书。
可是,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像是一把铲子,在他心上铲动着,令他心烦意乱。
第400章 服软[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