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你这脸色白得像纸,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陆筝被陆东凌这话说得一愣,这才想到以外公的精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就算外公没注意,自己一说话那就露馅儿了。
“那……”
“去我那里住一晚,我已经和吴妈沟通好了,她知道怎么和二叔公说。”
“好。”陆筝感激一笑。
陆东凌总是那个体贴又心细的人,她真的欠着他好多好多。
三天后,陆筝输了最后一组药就可以出院了,陆东凌在忙公司的事情,她让陆东凌不用来接她出院了。
让陆东凌先去学校接陆锦瑞放学。
收拾完东西,陆筝办理了出院手续,拿了资料和医生开的一些药,提着袋子出了住院部大门。
住院部很大,即使出了大门也要步行十分钟的路程才能打到车。大概是生病初愈,一阵风吹来,陆筝忍不住打个寒颤。
她不由拉了拉身上的夹克外套,就着风大步向外走去。
迎面步伐匆匆地走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风衣,戴着鸭舌帽,眼睛上跨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戴着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这里是医院,戴帽子和口罩并不稀奇,所以,陆筝没太注意。
当年轻男人和陆筝对面经过时,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瓶子来,快速拧开瓶盖子,对着陆筝就泼了过来。
“臭三八,去死吧!”
一阵剌耳的咒骂声钻进陆筝的耳朵里,说时迟那时快,陆筝以迅速的肢体动作一个侧身轻松避开男人泼过来的不明液体。
抬手用手里的病历档案快速挡了一下,才不至于让那不明液体泼到脸上。
然而,手臂上却传来一丝灼热,透着钻心的疼痛感充斥着陆筝的大脑。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糟糕,是硫酸……
那年轻男人泼了之后,见没泼到陆筝脸上,转身就跑。陆筝忍着手臂处传来的疼痛感,快速的追了出去。
她发了狠,将手里的口袋直接扔向他,男子被击打一顿,动作慢了几秒。趁着这个空档,陆筝一个飞腿踢过去,那年轻男子不敌重力,摔倒在地。
陆筝上前,一个擒拿手直接将男人的手臂铐在身后,让他动弹不得。
就着男人的风衣,陆筝快速剐下来就将男子的双手反铐在后背,绑住他。
那名年轻男子在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挣扎,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老实点。”陆筝朝着他的头一个爆粟子敲击下去。
“臭三八,你别得意,你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还知道骂人?”陆筝动怒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子为什么要对她泼硫酸,可这难听的话从一个大男人嘴里冒出来。
真让人想撕烂他的嘴,陆筝瞧了不远处自己洒落一地的衣服,从口袋里翻出待洗的袜子,毫不客气地将袜子塞进男子的嘴里。
“呜……呜……”顿时,男子说不了话,又被袜子给熏得不行,脸色涨得通红。
陆筝见人跑不了,这才拿电话报警。
警察局,审讯室里,男人被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陆筝在外面的正厅里做笔录。
她将自己如何被这个男人泼硫酸的经过说了一遍,警察做了笔录,礼貌道:“陆小姐请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麻烦了。”
陆筝刚一出警察局,就碰到风风火火赶来的陆东凌,此刻,他饱满的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嘴里喘着粗气,见到陆筝那只被纱布包裹得像粽子的手臂时,脸色突变。
“怎么回事?”
他是去医院接陆筝时,被告知她出事了,现在正在局子里。陆东凌也来不及细问,从医院又匆匆赶来警局。
“不知道,大概是遇到了疯子,不问是非冲上来就泼了我一身的硫酸。”陆筝耸耸肩膀,表示很无辜,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对她。
“硫酸?”陆东凌脸色一黑,眼神凌厉,怒道:“人呢?在哪儿?”
瞧着陆东凌脸色不对,又兴冲冲的冲进局子,陆筝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哎哟!”
陆东凌被陆筝这声‘哎哟给拉回了理智,转头见陆筝蹲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连忙问道:“怎么啦?”
“痛。”
“哪个医生包扎的?到底会不会包扎?”
“东凌,我累了,想休息。”陆筝装可怜,生怕陆东凌冲动跑进去把人家给打一顿,那他自己也得在局子里呆几天了。
陆东凌皱眉,到底不忍心看着陆筝疼,便要送她去医院。
直到车子开出去好长一段路,陆筝才道:“东凌,我手上的伤不严重,医生已经敷过药了,让我休养两天就成。”
陆东凌转头,瞥了一眼陆筝,总算是知道陆筝的意图了。
“好好的,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大白天竟然敢在医院动手,给你泼硫酸?”
“不知道,只能等警察局那边的消息了。”
“敢公然挑衅伤害你,看我查出来不拨了他的皮。”陆东凌恨恨地说道。
第396章 意外伤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