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东凌一愣,有些没明白,却见陆筝指了指厨房。
陆东凌会过意来笑道:“你说刘妈呀!她是景山的乳娘,对景山就像对待亲儿子一般的好,对我也是一样的好,刘妈一直在霍家生活了几十年了,我们都没拿她当过下人。”
难怪了,每次看霍景山对她都很客气,原来是这样,陆筝点点头没说话。
“怎么?”
“什么怎么?”
“嘿,不是你问吗?你想知道什么?这么打听景山家的事情,你不会是真上心了吧?”
陆筝扶额,陆东凌这八卦心又来了。
“你不去当娱乐记者真是太可惜了。”
“嘿,你也认为我有这种潜质吗?”
“嗯,早看出来了。”
“哈哈……阿筝,知己啊!我早就觉得我适合当记者这一行,哎,奈何我父母说当记者就是一狗腿,哪里有新闻热点就往哪里追着跑,这是姑娘家干的事儿。
而我一大老爷们儿的当人家狗腿子,成什么样子,硬是逼着我去学什么法律。”说起这个,陆东凌还一脸的痛苦。
陆筝被他生动的表情逗笑了,陆东凌还真的是活宝。
楼上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紧接着沈家珍出现在楼梯口,她的手里捏着一个发卡子,眼神有些迷离。
“西西,西西回来了吗?人呢?去哪儿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陆东凌和陆筝之间的谈话。两人纷纷往楼上看去,只见沈家珍在阳台上来回走动,眼神间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陆筝瞧出不对劲,连忙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往楼上冲去,陆东凌也发现阿珍的异常,他也紧跟在陆筝身后往楼上走去。
“珍姨……”陆筝喊了一句,阿珍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陆筝时,脸上泛起了笑意。
“哎哟!西西,你回来啦?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学校作业很多吗?”阿珍拉着陆筝的手不放,问东问西的。
一旁的陆东凌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说珍姨已经恢复神志了吗?他和霍景山见面时霍景山一说起这个还很高兴呢!
“不多,我作业已经做完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今天收拾你的盒子发现这个发夹掉地上了,你说你,平时最喜欢这个发夹了,要是丢了看你去哪里找。
来,妈给你戴上。”阿珍说着把发夹拿起来就要戴在陆筝头上,陆筝也由得她戴。
“那个,珍姨,你饿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又叫珍姨?以前还叫我珍姐的,这会儿又叫珍姨了?你是不是以后还叫珍珠啊?要叫妈,知道吗?”
“呃!那个……妈,我放学时路过定里路给您买了酥饼,你要吃吗?”
“那个酥饼吗?哎哟!你还别说,我真饿了。”阿珍回头真好看到陆东凌,她一愣:“这位是?”
“珍姨,我是陆东凌,你还记得吗?就小时候经常翻你家里蹭吃蹭喝的那个阳光少年。”
“东凌?你……你长这么大了?不,你不是东凌,你是谁?
你又想骗我这老太婆是不是?哦!我知道了,西西,说实话,这是不是你谈的男朋友?
你胆子还真大,竟然将他带到家里来了?”
呃!两人一听这话,皆是一愣,陆筝一脸的无奈,说:“珍姨,你又记错了,他真的是陆东凌,只不过他毕业回来工作后就长成这样了,他长大了。”
“长大了?怎么这么高了?我记得东凌个头不高呀!”阿珍偏着头还在努力想这个问题,可似乎都不能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和自己记忆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她的记忆又紊乱了,陆筝知道这是她的第三人格出现了,于是只能靠哄的去引导阿珍。
“是啊!你看我也长这么大了呢!妈,我们下去吃酥饼吧!”
“哦!对对对,酥饼,我想念那个味道了。”阿珍点点头被陆筝牵着下了楼,陆东凌长长舒了一口气,不仅失笑又觉得难过。
以前的珍姨在他心里是多好的一个人呐!但文西的死对她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感叹着世事难料,意外和明天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哪一个先来。
沙发里,陆筝细心的拿了酥饼出来给阿珍吃,又嘱咐她小心别噎着了,还给她喂了水。阿珍拉着陆筝又问个不停。
“今天你们都学了什么啊?”
“呃!学心理学了。”
“心理学?学那个做什么,高中生应该以主科为
第195章 双重人格的出现[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