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霍景山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在女人面前,柔声说:“母亲,我是景山,我是景山……”
许是听到熟悉的名字,女人慢慢地抬起头,额前的长发将她整个面部挡住,透过秀发,她的眼里是一片迷茫之色。
“母亲,我是景山。”
“景山?我的儿子?”
“是,我是您的儿子,我是景山。”
“不,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还在部队,你不是……说,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嘛?你是不是又来抢走我的西文?”
她睁着眸子,眼里盛着怒火,恨不得将对方撕碎,可身体太过虚弱加上情绪激动导致她有点力不从心,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母亲,我是景山,我回来了,您忘记了吗?我已经转业回来了。”
“转业回来了?你,你是景山?”熟悉的名字让她怔了怔,细细端详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人。
下一秒,她伸手一把将他抓住,情绪激动,“景山,你回来了就好,快,快把那些人给赶走,他们,他们要把你妹妹带走……”
霍景山眸子里一片深邃,他感受到母亲捏着自己的手心处传来一阵湿露露的粘腻感,低头一看,女人双手沾满了血迹,隐约有干涸的迹象。
霍景山心脏猛地一缩,像是有把尖刀剌向自己的胸腔,疼痛感使他呼吸沉重。
“好,我把他们都赶走,您放心,他们抢不走妹妹的。”
“嘻嘻……景山,你看文西多乖,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呢!”
女人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有些变形了的布娃娃,此时布娃娃身上已经被血迹浸染成红色。
她嘴里念叨着奇怪的话,霍景山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痛楚。
“母亲,把妹妹给我抱吧!您这样她会憋坏的。”
“不要,你们谁都别想将我女儿抢走。”
“有我在,没人能抢走文西的,母亲请放心。”他轻声哄着,伸出手继续说:“母亲,我会保护好西文的,把她交给我吧!”
女人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审视了好久,像是认出了他,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布娃娃,这才递给霍景山叮嘱道:“记得要保护好妹妹哦!不然我饶不了你……”
“嗯!”他点点头,从母亲怀里接过布娃娃,哄着母亲从地上坐起来,他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直到她闭着眼睛熟睡过去。
霍景山长叹一口气,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狼籍,像是遭遇了小偷打劫。
这一夜,霍景山没有睡,他一直守着自己的母亲,天明时分,刘妈进来劝道:“少爷,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来守着。”
“嗯,辛苦刘妈了。”霍景山也没有再坚持,他必须保持精力充沛才能解决余下的事情。
“少爷,桌上有早餐,你吃了再去休息吧!”刘妈提醒道,自从文西小姐死后,太太犯病,整个霍家像陷入泥潭之中。
刘妈是霍景山出生时霍家请的保姆,一直跟着霍家到现在,霍景山很尊重刘妈,从来没将她当下人看。
而刘妈也一直将霍景山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她很想改变霍家现的现状,可也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
陆筝接到电话后,便带好资料病历直接下了楼,刚出小区门口,便看到于宽站在车前等她,见她出来,于宽上前一步喊道:“陆小姐,请。”
“谢谢。”于宽给她拉了车门,陆筝道了声谢谢坐进车里,霍景山并没有来,这样也好,陆筝也不想和霍景山见面,会让她内心生出羞耻感。
“听说阿……霍太太昨天晚上又犯病了?”
一大清早陆筝便接到霍景山的电话,电话那头霍景山沙哑又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陆筝可以听出他内心里的怒。
“是的。”
“霍太太一般犯病的情况间隔多长时间?”
“我不清楚。”
“那谁清楚?”
“刘妈。”于宽永远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陆筝瞧着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多少,干脆不再问。
她低头翻看着阿珍的病历记录,这还是之前在诊所时给阿珍做的理疗记录,让陆筝想不通的是阿珍明明有所好转,为什么离开两三天时间竟会发病?
陆筝捡她回去的时候,阿珍也会头脑不清醒,但多半的时候都是将她当成女儿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没有犯病的。
唯一的一次清醒后也在熟睡后的第二天再度恢复原样,心结必须打开,她会让阿珍彻底清醒过来的。
车子很快使进南山别墅区,于宽将车子停下又贴心的替陆筝开了门,陆筝第一次来南山别墅,她下车后便被眼前的别墅惊到了。
这是中世纪风格的别墅,巍峨的大门高墙里隔着的是身份的象征,亦是富贵的源泉,可她没有心思去观看这些,拧了包包跟在于宽身后进了别墅大门。
第187章 犯病[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