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我会和我母亲讲的。”霍景山知道丁格格关心自己的母亲。
可他现在是没心思去理会丁格格,只想马上见到自己的母亲,想要确定她到底好不好。
“那……那好吧!景山哥哥,你放心去吧!我一个坐车去机场就行啦!”
“你等一会儿。”霍景山说话间已经打电话给了于宽,十分钟后于宽和霍景山换了车子赶回城里。
而于宽则头丁格格去机场,一路上丁格格心情都不好,一颗心也跟着霍景山的离开而跑远了。
想起那天宋宁林的话,她心头总慌得很,又不踏实,怕霍景山被别的女人抢去,那这些年她努力的学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努力让自己可以足够优秀地站在他的身边。
如果因为一个小意外或者是别的女人,那不是得不尝失?
“那个,于宽,你们家先生最近是不是挺忙的啊?”
“嗯。”
“都忙些什么啊?忙着约会吗?”
“工作。”
“于宽,景山哥哥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孩子在?”
“有。”
“有?是谁?”丁格格紧张地问道。
“白助理。”于宽这人话不多,总是问一句就答一句的,丁格格被他说话的方式气得显些吐血,想着他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白助理她也知道,那个助理不苟言笑,而且霍景山有个原则,从来不吃窝边草,所以不可能。
“我说的不是工作上的,除了白助理,还有没有其它的女孩子去缠着景山哥哥的?”
“不清楚。”
“嘿,我说于宽,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啊?”
“好的,丁小姐。”
丁格格气得扶额,这人就是一木头疙瘩,想来在他嘴里也撬不出什么,索性不再开口,一个人生着闷气,于宽这人不解风情,他可不管你生不生气。
他只负责听霍景山的吩咐行事。
车子疾驰而去,在主干道上飞奔起来,连续闯了两个红灯,可霍景山丝毫不在意,罚款就罚款,反正他有的是钱。
车子在陆东凌的律师事务所停下,他连车子都没熄火就直接奔下车朝着陆东凌的办公室走去。
彼时陆东凌正在和自己的助理讨论一个案子的细节问题,冷不盯就被推门声给惊到了,陆东凌瞧着霍景山那架式,不由叹气,和助理挥挥手让他出去。
办公室的门合上,霍景山上前一步问道:“我母亲她人呢?”
“嘿,我说你平时的稳重都去哪里了?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可真不像你。”
“别跟我废话,我问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找到我母亲了吗?她人呢?”看来出来霍景山是真急眼了。
陆东凌笑道:“我说你急什么急?你放心,珍姨她好得很,不受人欺负,也没受罪,相反的气色还好了不少呢!”
尽他妈知道说些废话,他现在要见人,霍景山不耐烦了。
“我问你人呢?”
“好好好,你别急,先听我说嘛!人好得很,不过啊!你自己去接,看珍姨跟不跟你回来。”
“在哪里?”
“在陆筝那里啊!”陆东凌叹气,一句话把霍景山说懵了。
“在陆筝那里?为什么在她那里?难道又是她……”
“哎哎哎!你可别瞎想,这次还真不关她的事,不但不关她的事,你还得感谢她,是她收留了珍姨。”
霍景山一脸的狐疑,看到陆东凌眼里的认真样儿,知道陆东凌不可能跟他说谎,心头顿时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姨初来时被小混混抢了钱,连身份证也丢了,流落街头,幸亏是陆筝带她回去,今天我去商场买东西,恰巧看到陆筝带着珍姨买衣服。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哪一点奇怪了?”
“就是……就是珍姨似乎将陆筝当成了文西。”
陆东凌的话让霍景山陷入沉默,这一点他很清楚,她母亲不是第一次将别人当成霍文西了,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出去逛街看到哪个年轻的女孩子就会上前将人家抱住不让走。
说是她女儿,吓得人家小姑娘报警,然后把她妈送到精神病院去,好在他关系够硬,费了很大劲儿才将他妈从精神病院接出来。
这几年没少花时间花精力花钱去治疗她母亲这个病。
很可很多的医生就告诉他,他母亲这是心病导致的精神崩溃,要想病好除非把心病给根除了。
可霍景山很明白,他妹妹霍文西已经死了,他妈的心病怕是好不了了。
第180章 霍景山的心结[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