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珊出去买梨子与冰糖久久未归,翁如君忐忑不安。虽然吐字不清,但她可以笔写,只是写出了的字迹有气无力,东倒西歪,像刚刚启蒙的孩子写的。
就算这样,也是笑珊想出来的办法。
翁如君有时候一句话几乎个把小时都说不完整,听她说话是要命,不听的话又不知道她表达的是啥意思。无奈之中,笑珊灵感一闪,从包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
翁如君竟然写得出来,比说得快。
于是,写字就成了她们之间交流的一种方式。
一般情况下,都是笑珊示意,或者打手势。
翁如君有时候也可以说一些,特别是在对笑珊谆谆教导的时候。
只要能够交流,只要可以弄清楚姑妈表达的意思,笑珊无所谓。写字也可以,做手势也行。
为了锻炼姑妈的语言表达能力,笑珊非常喜欢听她的谆谆教导,说得流利极了,大概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终身难忘。
现在,笑珊好久都没有回来,并且天色已晚,她禁不住又在抒写。
她躺在床上,将手里的本子举在半空,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着:笑珊已经出去很久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呢,我的心怎么总是不停地跳?她的电话也打不通,笑珊……”
她写不下去,用本子捂住眼睛,伤心地抽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又将本子举在眼前,又写:“我的笑珊非常懂事,她一定出意外了,不然的话,她绝对不会出去这么久,她一定在担心姑妈的。笑珊……珊儿……”
眼泪不停地下淌,她写不下去了。
不行,得想办法救救笑珊,她一定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她按下了床头墙壁上的呼救开关,喊来了护士。
护士第一时间将这一信息反映到上面去了,医院迅速报案。
翁如君哭得不像样子,护士照着她的手机号一一拨打,打得通的电话没有几个。就是电话打通了的话,他们不是支支吾吾,就是吞吞吐吐。
翁如君除了笑珊还是笑珊,她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以联系的亲戚朋友,也不好意思。她一辈子虚荣心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甚至连住院都不想让他们知道。
现在笑珊竟然丢了,她必须到处求助,可怜又吐字不清,几乎没有愿意听下去。
护士同情地看着她,安慰说警察到处在找,你好好养病,不要伤心过度。
翁如君还是嗯嗯叽叽地哭,那样子几乎要死了。
护士于心不忍,又照着那些电话号码拨了一遍,还是杳无音信,不是不接,就说打错了。
护士失望之极,翁如君完全绝望,看来笑珊凶多吉少,很难化险为夷,现在的警察又不作为,谁知道他们是真找假找?
不知道过了多久,翁如君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宋祖英的歌曲,辣妹子辣……
护士连忙将手机抓在手里,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凌寒!你是……”
护士连忙将手机放在翁如君的耳朵上,翁如君现在是伤心过度,既
第201章 她的洞房在哪里[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