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必定在说反话,她用她那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珠一转,然后贼笑着上前蹭着冯乐儿,道:“乐儿,这个有什么好害臊的?看上了就看上了!不过,话可说到前头,我们可都是宫奴,说到底,都是拓跋皇室男人们的女人,他们谁看上我们了,我们就的乖乖听话顺从,所以……不可以动真情!知道吗?”
李苒的话虽然直白裸露不中听,可是却是实话,是了,从她在襁褓中被姑妈抱入宫中的那一刻,她的命和她的人都属于整个拓跋皇族的了,以前太小还不觉得,如今她们都已长成,很多事情都是明明白白摆在那里的。比如,赵四儿,她现在所做的不就是想先发制人找个皇子傍身,至少不至于去伺候皇上那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男人??
李苒拿着枇杷露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冯乐儿呆呆站在简陋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直到一阵隐隐的琴弦声传来她才如梦方醒,拿起旁边衣架上的一件发了白的黑色披风便出了门。
夜色弥漫,冯乐儿的步伐轻盈,身影轻盈与麻利地穿梭于各个偏僻的宫路中,直到拐入一个偏僻的宫门之中。
冯乐儿熟练的进入破败的宫殿中的一处厢殿,里面不同于外面的破败,里面虽然不至于豪华,但却整洁而精致,每一处的摆设和装饰都极为精细。冯乐儿一进殿就看见冯昭仪正在抚琴,可是整个殿内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冯乐儿冲着冯昭仪拱了拱手,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道:“姑妈,我来了。”
冯昭仪点了点头,手停了下来,然后冲着冯乐儿笑道:“刚刚你听我弹的曲子怎么样?可有意境?”
冯乐儿点头,道:“炉火纯青。姑妈的琴功已经达到了所想即所达的境界。乐儿佩服。”
第十九章 我们只是宫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