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神医,怎么样?”
围在床边的人看着魏神医把陆知柏的手放到被子里,紧张的盯着他。陆知恩忍不住问了一句,眼睛还红着,手紧紧的捏着手绢,生怕魏神医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魏神医不急不缓,把药箱收拾干净,又洗了手才看向陆知恩。
“小郡主不必担心,世子看似病情来势汹汹,但这一咳,倒是把病咳好了,之前压在体内的淤血咳出来,这可是好事。”
“真的?那刚才大哥还晕倒了,这……”陆知恩有喜有忧,依旧不太放心陆知柏的病,“那大哥这反复病倒的顽疾可有法子治愈?”
闻言魏神医看了一眼边上的盛景年,见盛景年正在看陆知柏,笑了下。
“既然是顽疾,想要药到病除那是不可能的,华佗在世怕也要费些功夫才能调理过来,世子曾落下病根,如今想要调养,待我回去后研究一番,下回到府上替世子诊脉时,看看世子的恢复情况再作决定。”
这下陆知恩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不由得感激的看了一眼盛景年。
萧云慕想起什么,忽然叫住魏神医,“魏神医请留步,这碗药是刚才世子咳血前服用的,这几日世子在病中,用的应该都是一副药,刚才担心药性相冲所以把这半碗药留下来,魏神医可帮个忙检查一下可否真有药性相冲的药材。”
聪明人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药性相冲不过是个借口,这半碗药所用的药材才是关键。
高门大院里,这些手腕,谁都心里门清,都是些阴损的招数,但百试不爽,只要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自然是不会引火上身,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害了。
“姑娘可是提醒我了,倒不用连碗都一块拿回去,让我闻一闻,便能知道里面用了哪几味药材。”魏神医从萧云慕手里接过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不自觉皱起。
用药都很保守,都是些寻常伤寒会用的药,不过……太保守了,这病能医好人也让病气给弄废了。
把碗放下,魏神医朝萧云慕点了一下头道:“这配方到并无什么药性相冲的药材,不过,这配方用得保守,对世子的病只能起到调理作用,想来用来的大夫是担心世子的身子受不住药性烈一些的,才会如此保守用药。”
盛景年终于看向魏神医,点点头道:“有劳魏神医,齐河,送魏神医回去。”
“是,公子。”
陆知恩看一眼盛景年,又看看萧云慕,小声道:“我让墨竹跟着去,把大哥的药拿回来,大哥这病可能要好几贴药才能好。”
“丁聪呢?”
“早上大哥让他出去办事,可能要天黑前才回来了。”陆知恩坐到床边,抬起头看向陆知扬,“早和你说了,让你请魏神医,魏神医是京中有名的神医,你不愿意,居然随便请个大夫来,那大夫这医术还不如我呢,连大哥的病都看不好。”
陆知扬闻言脸上闪过尴尬,好在还只有萧云慕和盛景年在,要是还有下人在,他这侯府二公子的脸往哪搁?
无奈摇了摇头,“下回都请魏神医到府上替大哥诊治便是,我哪知道这大夫的医术这般不精,早知他是个庸医,我也不花大价钱请他来了。”
萧云慕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转头看向同样站在一旁的盛景年,见盛景年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和刚才一点不一样,不由收回视线轻叹一声。
这个盛景年到底有几面?
不过给陆知柏的用药只是配方太过保守,并无其余的异常吗?那为什么刚才盛景年拦下这碗药的时候,那丫鬟那么紧张。
萧云慕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想不明白,而且这个丫鬟可还是陆知柏院子里伺候的,这要不是被收买了,她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咳咳……”
“大哥,你醒了!”
床上躺着的陆知柏睁开眼,看见床边围着的人,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厥过去了。
伸手摸了一下陆知恩的头,笑道:“你哭什么?刚才咳得难受,一下厥过去,不碍事,不过……小公爷和九妹妹什么时候来的?”
“景年哥哥和萧家姐姐才来就遇上你厥过去,还好景年哥哥让人去请了魏神医到府上来替你诊脉,这下好了,有魏神医替你医治,很快能好起来的。”陆知恩忙着和陆知柏解释,“你可吓坏我们了。”
陆知柏靠坐在床头,听着陆知恩撒娇的语气,笑了一下。
抬眼看着萧云慕,萧云慕朝他点头一笑,这才转而看向盛景年,“是我不是,让你们替我担心了,不过是老毛病而已。”
“大哥……”
第三十六章 用药保守[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