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第二天他的秘书就过来工作室找我了,告诉我胡兴凡持续高烧了两天多,昏睡的时候一直喊我的名字,一定要我去看他。
我狠了狠心,说:“他生病了,看医生就行,我又不是医生。不吃饭不喝水,最后受苦的人也是他,没必要这样的。”
“温酒,你有没有心!”他的秘书是个女人,吼我的时候声音十分刺耳。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没有心?是我一次次忍耐,让他们得寸进尺了么?
此时工作室的同事都已经下班了,只有我和她,我也不必顾及自己的形象,回道:“胡兴凡他生了病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医生。他自己说过的,不会再来骚扰我,请不要食言好么?”
“你已经知道胡总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希望你能去看看他,让他快点好起来。不然,胡氏都要倒下。你不知道外界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我们呢。”
秘书的语气软了几分,对于胡兴凡我还是心疼的,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了,也知道他很关键。他要是倒下了,胡氏肯定也会跟着倒下。那么大的公司,我也不想就此倒下。
我想了想说:“我结束了工作会去医院的,你请回吧。”
我一个人加班到晚上十点半,然后开车去了医院。我在病房外边看了一眼,他躺在病床正在输液,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似乎挺憔悴的。
我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刚坐了下来,病床上的人突然就腾一下起来,迅速抱住了我。
一切来得太快,我都来不及反应。
他抱着我,兴奋的说:“小酒酒,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不会来看我呢!看来,我在你心里不是没有分量!”
我终于反应过来,胡兴凡在骗我。我顿时恼火了,“胡兴凡,你没毛病吧?你忘记自己半年前说过什么话了吗?你说过不会再骚扰我的,你现在这样骗我又算什么?你能不能说话算点数?”
胡兴凡小声嘀咕:“什么时候骗你了,小爷是真的生病了,只不过现在好了而已。”
我愤怒:“那你现在好了还让秘书去找我?”他动了唇,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行了,你也别多说什么了,我不想听。我希望你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并且遵守它。”
我往外走,胡兴凡拉着我的手,“小酒酒,我们都半年没见了,这半年来我除了工作就是想你,你让我多看你一会儿不成么?”
我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
走出医院的住院楼,猛然回头,居然发现胡兴凡跟在我后边。
天气很凉,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冻的瑟瑟发抖。他哆嗦着,走到我面前,“温酒,我错了。不应该让秘书夸大其词,让你来看我的,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而已。”
我轻轻叹了口气,“天下那么大女人,你又为何偏偏要想我?”
“小爷也想知道,天下那么大女人,小爷为何偏偏看上你,小爷想了半年都没想透。温酒,你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药?”
“半年的时间都忘不了么?”我低声问。
“半年?再给小爷半辈子估计都忘不了!”胡兴凡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扯,我跌进他的怀里,他低头就吻了下来,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就是狗啃一样。
我愤怒至极,用力的推开他,甩了他一耳光,“胡兴凡,你够了啊!不要再闹了!”
他被我打懵了,我对他说:“你要是个男人,就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别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
我转身离开,胡兴凡在后边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
因为胡兴凡的事情,接下来的两天心情都不大好,刚好我妈的祭日要到了,转眼竟然已经一年了,仔细一想竟觉得恍惚。
我妈祭日这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让人觉得压抑无比。
我带着一早就准备好的祭品到了墓地,墓地有人来过的痕迹,但我没有多想,摆好了祭品之后,我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居然是穆沉言,他也是带着祭品过来的。
他居然会来祭拜我妈,我感觉很震惊。
他没说话,在我妈坟前把极品摆好,然后和我一起烧了纸钱。
离开墓地的时候是和他一起的,他走在我的身边,说道:“温酒,我来坟前忏悔了。”
以前我跟他说过,如果有心,就来我妈的坟前忏悔,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倒是让我很震惊。
“嗯,但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我妈已经过世了。也不会因此就原谅你。”我低声说。
“我知道。”他点头,“但至少,更近一步了是吗?”
我没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第64章 为何偏偏看上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