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东启的谆理王爷誉亲王在赫元城中的一切事务也算都告以段落,皇上没有再给他派任何差事,他也并不急躁只是一心守着快要生产的戚云凉,再别无他想。
说来也算奇怪,这几个月他在京中不曾上朝皇上也不曾再招他进宫,虽然皇上与他都没有说什么。但皇上与他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那便是那是在宫中时的几句戏言。
或许皇上再说那几句话的时候也曾真心的想许给他一个平安终老,但这也不过是君心一瞬的想法。他要先是皇上才能是兄弟,曾经种种情谊早在他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便已经都变了。他再不是那个时时看顾自己的七哥,也不再是那个儿时同自己一起依偎在母妃身边的毫无心计的稚童,更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闯进他的王府时只是换来他无奈一笑的静硕王。
这所谓的兄弟之情或许皇上能给恭肃亲王,能给先皇留下那几个不堪大事的皇子,但终究这份恩惠是如何也留不到誉亲王这三个字身上的,誉亲王从皇上一开始防备时便已经猜到是何原因。只是他不敢多想,正如皇上不敢多言一样。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便成了禁忌,这种禁忌誉亲王承担不起,皇上也同样承担不起。他无法想象先帝是在何种情况下将那份早该毁掉的诏书暴露在皇上面前,也不敢想象皇上再知道这些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他如今只能按着自己的想法走,给皇上一个安心也给自己一个自由。
在誉亲王妃临盆前的几日里,皇上突然将从前留在他府里的人都寻了借口召回宫中了。誉亲王不明白皇上此举是何用意,不过现在想来不管是何用意之于他都并不重要。而楚云机却像是算计好一这切似的,在皇上将人撤走之后他便趁着深夜悄悄潜入了誉亲王府。
当他潜入誉亲王府的时候誉亲王刚刚将戚云凉哄睡,许是因为快要临盆的原缘这几日里她总是睡不好,即便是睡着了睡意也十分轻稍有动静便会被惊醒,所以当誉亲王察觉到有人潜入府的时候顼业却没有什么大的动静的时候便知道来的必是熟人,悄悄的将灯都熄灭才缓身从屋里走了出来。
“有门你不走,在不白天光明正大的来反而要趁入了深偷偷摸摸的来。出来吧,跟我离开这,别弄出声音来。”
“你怎么知道来的人是我?”楚云机见被人识破也不在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将罩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掀了下来露出一张好看的脸。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想要潜入我府里?能让顼业他们没有什么动作的必然是熟人更何况是这个时候来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楚云机听了他的话咂了咂嘴也觉得是这么个意思,这个事情只要了解他的人都能轻易的猜到,更何况他深夜潜进来也不是为了防着他们。
“你曾经入的院子一直都收拾着,你便还住那里吧。”誉亲王指了指方向又转头对着空气中说道“顼业你带着他去,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楚云机此番前来必定不会轻易就离开,所以什么话什么事情都不急在这一时说,更何况两人在院子里多多少少会发出些声音誉亲王担心着戚云凉待会醒了过来看到楚云机来了只怕今夜再不能安睡,便急
第四百一十六章 夜潜王府[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