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没有什么秘密。听说这事引到誉亲王府上了?”
原在太后说这宫里没有什么秘密的时候皇上的眼睛微抬一下,还以为太后知道他来的目的,但见太后将话题引到誉亲王府又只好吸了一口气。
“原就是那宫女为人所使胡乱攀咬意欲挑拨朕与誉亲王的关系罢了,此人用意叵测已经被朕秘密处置了。”
“秘密处置?”
听了皇上的话太后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若只是后宫中哪个妃嫔一时用错了念头办错了事,自然不会将人秘密处置掉,而且这事牵涉到誉亲王府本就蹊跷再加上皇上的反应太后此时倒不得不多想几分。
“是啊,母后想知道为什么吗?”皇上眼中聚了光看向太后,态度有些不明朗。
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自己的想法被猜中还是因为皇上的态度让太后感觉到不安,太后还未待开口回应便先咳了起来,起初不过轻咳几声,可是咳到最后竟是有些不能自抑。
“母后,母后你怎么样了?儿臣给您叫太医过来。”
太后突然如此皇上心生焦急,扶着太后想要唤人进来去传太医却被太后硬生生的止住了。“不妨事,皇帝你坐下。”
皇上只得依着太后的指示坐在她身边不停的为她顺着背想让她的呼吸顺畅一些。
“皇帝想和哀家说什么尽管说吧,哀家多少也猜的到,是不是和君乾有关?”
被太后这样一问皇上之前准备好的话却突然不能宣之于口,他若许不认同太后为何会对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儿子一直念念不忘,但却在此时多少能够理解太后的心情。将手中朱禄方才交到他手中的东西全然递给太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方才咳的太过用力,此时将东西接在手中时竟有些不能自抑的颤抖。将手中的东西打开来翻看起来,方才还因剧烈的咳嗽而发红的脸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却越发的惨白起来。
这上面除了茵贵妃曾经派人使的银两之事外剩余的全部便都君乾单方面给这名宫女的来信和所指派的一些任务。但显然这宫女并不全然服从于他,或者说这宫女或许曾经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受制于他,而后在君乾经历了各种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生活后这宫女以为自己可以摆脱了这样生活的时候,君乾却又摇身一变成了东启的元阳候。进而再次找到这个女人,并以全家人的性命做为要挟只是一个宫女的能力有限,所以君乾给她指派的事情也不过都是些力所能及的,起初并没有什么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无非是监视着太后,皇上的一举一动这些小事罢了。
可是君乾大概没有想到一个本就是受胁迫的宫女竟然能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将这些书信全部毁掉的时候悄悄的将这些的东西都交给了家人以做日后保全之用。
不过十数页的纸拿在太后的手中却犹如千斤重鼎一般承受不住,任由着这些证据飘散一地。
“皇上,打算如何?”
太后再开口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绝决。这样的语气让皇上不免有些心悸,太后无疑是下了决心顺应着自己的想法。
第四百零九章 证据[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