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给我看看么...”
被叫做阿泫的少年露出羡慕的目光,但也只敢搓搓手,一脸期待地等着对方点头。
半天也没反应...
“姐...”
“阿姐...”
“司盈阿姐...”
“嘘...”
少女不耐烦皱了皱眉,盯着千里目,
“他们带那小子进帐篷了!”
...
“只一夜。”
流景拎起那中州姑娘,像拎起出生不久的小羊羔一样轻松,他将她扔进临时搭建的帐篷,对她竖起一根手指,
“之后我不会让他再碰你,当然,你也不可能再回到你的夫君身边,从明早太阳升起,你就是我的。”
流景说完,起身离开帐篷,看着门口迫不及待的札笃,又瞥了一眼他手上缠着的厚厚纱布,沉默片刻后,流景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不要太粗鲁,还有,记得誓言。”
札笃点头,用缠着纱布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
“卢音天神在上,札笃从此以后的主人,只有流景一人!”
若不是他在族中的艰难处境...
流景呼了口气,轻轻松开他的肩。
札笃毫不犹豫冲进帐篷。
...
手被绑着,姜纭用手肘撑地坐了起来,这帐篷厚实,待在里面比外面暖和不知多少,一路上冻的她发抖这会儿才稍微缓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绑着她手腕的,是普普通通一根牛皮绳。
急促的脚步声,探身进入帐篷的男人。
以及他贪婪又猥琐的表情...
姜纭白了他一眼,纠结着如果不上手就直接杀掉他,会不会显得太夸张?
被他那样的目光反复打量,姜纭也会烦躁,虽然在苍都也会遇到这种的举止轻浮的无赖,但姜纭从不讨厌他们。
因为可以大大方方用短刀砍掉他们的手指。
所以城中有一个算一个,凡是色'胆包天觊觎过姜纭这位小祖宗的人,十个指头都不是太全。
多少年过去了,直到姜纭离开苍都,苍都还有关于姜纭的传说。
但这个有点棘手,一路上努力装作乖顺,一是心中有疑虑,二是他们还有用。
“今夜你是我的!”
札笃已经迫不及待脱了兽皮短袍,一边朝她走来,一边脱去短衣,解腰带时却被姜纭制止:
“打住!适可而止,接下来我真的没眼看!”
“这就是中州姑娘的害羞么?”
札笃才不管,走上前来去解姜纭的衣扣,她却先一步抬腿,皂靴抵在对方的腹部。
“要反抗?”
札笃愣了愣,但也不恼,这姑娘纤瘦单薄,他一只手就能随便制服,原本还纠结特勤说的“不要太粗鲁”,但如果她反抗,反倒更有意思!
“啊?不。”
姜纭摇摇头,她笑眼弯弯,勾起嘴角看着札笃,
“你要是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好好陪你玩儿,我会玩儿的花样可多了,而且玩儿的特~别~开~
我夫君特别喜欢和我玩儿,连续一个月,一天都舍不得休息,每天晚上都来找我,再忙也要来,好几次都差点儿死我手上,你要是不信,我把头给你拧下来...”
看着札笃呆若木鸡一脸惊讶几次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姜纭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她咂咂嘴:
“啊,我的意思是,我把我的头,给你拧下来。”
第045章 会玩儿还是姜纭更会玩儿[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