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是有破绽的,可偏偏姜殊这事儿,怎么看都不是假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管她神女不神女的,现在的重点是,应该一鼓作气收回民心,趁机拿下上京才对。
梁鸢不再想这件事,回头去布置兵马,准备好作战计划。
姜殊的计划无比成功,甚至还没等她派人发酵舆论,就已经有无数自来水,纷纷向熟悉的人安利神女,将这一天的事传的传乎其神。
再加上梁鸢同属下商量了一番,直接放出一个消息,说是神女降临那日下的雨,被他们收集起来了一部分,原本病重的百姓已经痊愈了。
对于冒领功劳这件事,李衣倒是没多在意,他一生所求,不过悬壶济世,最后功名落在谁身上,他倒是不在乎。
但梁鸢也没亏待他,说神水太少,只来得及救几个人,这部分功劳少到几乎没有,顶多为神女添几分大义罢了。剩下的,还是算在李衣头上的。
梁鸢这方有神女的名头坐镇,又有不同能人异士,再加上民心,攻下上京,也是朝夕。
此时,神女之事传到了上京。
“哗啦——”
无数个瓷器摔碎在地,哗啦啦的一片响,为首穿着龙袍的梁帝对苏明月怒目以视:“你不是说这个法子行么?如今好了,什么疫病,什么万能丹方,都有什么用?还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孟随之将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对帝王拜道:“陛下,自然不会有真的神女出现,恐怕对方只是用了些手段,臣知道几个同样会戏法的人,可以将民心重新收拢回来。但民心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应该及时调动兵力,无论能说动哪一州,对我们而言,都有好处……”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杯子砸到脑袋上,梁帝怒道:“你要朕低声下气去求那些人?”
孟随之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的阴霾,道:“陛下,只是缓兵之计,算不上低声下气。”
“滚!”
“都给我滚出去!”
又是一地碎瓷片的声音。
“孟大哥。”苏明月连忙拿帕子摁住他受伤的地方,心疼道,“既然陛下都这样了?我们为何还要效忠他?”
“嘘。”孟随之连忙捂住她的唇,轻声道,“明月,小声些,陛下身后还有秘卫,不可轻举妄动。”
他苦笑了声,道:“恐怕陛下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
原著中,秘卫的高层都是苏明月的人,也间接都是孟随之的人,所以他无论做什么,哪怕是登上皇位,都是极为简单的,但是现在墙角被姜殊挖了,所以他做事处处受制。
再加上梁鸢这边,无论才士还是兵力,都远高于上京这边,再加上民心所向,只用了一月的时间,就带兵入了城。
在进城后,姜殊终于想起了男女主,想着还有这两个虐渣对象。
她带上了人,进了关人的天牢。
孟随之和苏明月灰头土脸,蹲在大牢,倒是和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儿不同,孟随之还是尽力护着苏明月,为她阻挡周围各种不好的目光。
姜殊到的时候,孟随之已经挨了好几顿打,一瘸一拐的将送来的饭菜递给苏明月。苏明月见孟随之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眼泪流个不停,哭着抱着孟随之问:“孟大哥,你没事吧!”
偏偏她下手没轻没重,一下子按在孟随之的伤口处,孟随之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推开她的冲动,将手里的饭菜往她手里一塞,也不多说,转身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
苏明月一擦眼泪,不敢多说,默默的端着饭,一边哭一边吃着。
正这时,有人打开了牢房门,有人扫地拖地,打扫的干干净净,又端上桌子,奉上茶,搬了个软榻过来。
一时间,苏明月和孟随之一起看了过来。
这是谁,这样大的排场。
下一刻,他们就看清了,女子穿着华丽的衣裳,漂亮的像天边的晚霞,款款落坐在软榻上。
“阿姐?阿姐,救救我,放我出来。”
隔壁牢房的人喊了出来,姜殊转头看去,看了半晌,终于认出来了,这不是她的叉烧弟弟吗?
她对身边的人点点头,有人一棍子打在栏杆处,怒道:“吵什么吵,闭嘴!”
苏明月瞠目结舌,结巴道:“姜,姜殊?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想做什么?”
“怎么,我不能在这儿?”姜殊理了理衣裙,笑道,“至于想做什么,我来看笑话的模样,难道不明显吗?”
第7章 神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