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砍刀横在姜殊脖子前,对面的人凶神恶煞:“不许动!”
姜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将芙蓉糕往怀里一塞,举起双手:“我有钱,特别有钱的,你别杀我,我可以把钱给你,我是平州王氏的人!”
平州王氏……
其中一个山贼嘟囔道:“平州我们倒是听说过,离我们不远,士族倒是多,但也没听过哪个士族姓王啊?”
这山贼嗓门极大,说是嘟囔,实际上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姜殊闻言眉眼一瞪,怒道:“你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居然不曾听过我们王家!”
“我告诉你们,虽然平州士族多,可我们王家却不一样,别家都是因为有个一官半职才称为士族,可我家啊,是因为我爹有钱。我爹马上就是王半州了,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王半州,就是他一个人的财富能抵过半个平州。虽然他有二十多房妾室,但我可是他膝下唯一的孩子,我爹可疼我了,我的行踪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一定会花大价钱请动人来剿匪的。”
这么长的一段话,已经向山贼首领透露了很多话了。
一,这姑娘家里十分有钱,但只是富商,权利不大,跟大官扯不上关系。敲点儿钱可以,只要人没事,大概率不怕被报复。
二,这姑娘脑子不大好,他们什么都没问,这姑娘一箩筐都说完了。
三,这姑娘十分受宠,又是唯一的孩子,只要扣住她,不愁没钱来。
“老大,不如我们将她带回山寨吧!”一个山贼眼珠子一转,贼溜溜道,“你看,她家那么有钱,又不是什么大官,我们只要扣下她,再给她爹送信,说想救人,就拿钱来赎。这样,咱们可以狠狠地在士家手里捞一笔,捞完了钱,咱们立刻带着寨子里的人北上而去,光用这笔钱,咱们可以在北上安定下来,也不愁会被打击报复。”
姜殊瞪眼道:“怕了吗?怕了就赶紧放本小姐走,不然……”
山贼的砍刀挪了挪,寒意袭来,姜殊一个哆嗦,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她将一个没脑子胆子又小的大小姐演的淋漓尽致。
为首的山贼一皱眉,挥挥手道:“将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
“宿主,你千方百计来这儿,就是为了被山匪劫持?”
姜殊动了动手腕,缓解一下被绳子磨红的酸痛,不急不缓回道:“我不说说了要去充州嘛!我一个人,就算是有钱,那也不方便,肯定要找几个苦力……咳咳不是,找几个伙伴。”
她一路走,一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直被带到山寨里。
如今是乱世,落草为寇的不在少数,大多都是穷苦人家。
但她真没想到,这伙人还能穷成这个鬼样子。
屋顶漏风又漏雨,几片茅草搭在最上头,风一吹,蓬蒿几丈高。
人也不多,满打满算,加上女人孩子,也不过二十余人,看样子,似乎是一个村子的,大家都认识。而且这群土匪,也没有姜殊想象中的凶狠,起码一个女人,都敢扯着首领的耳朵喊:“你又为非作歹,居然还敢抢女人上山,你是不是跟老娘过不下去了?”
凶神恶煞的首领像个龟孙子般,缩着脑袋喊:“媳妇儿媳妇儿,她不是普通女人,她家里很有钱,我们只是拿钱,不害人,也没有别的心思。”
“她生的那样好看,你还说你没有别的心思,今儿个我就好好教训你一番。”
说着,女人一手抄起棒槌。
“不是,媳妇儿,我真没骗你啊!”
首领一边喊一边躲。
“大嫂大嫂,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周围的拉架的拉架,劝和的劝和,一时间,直接把姜殊给忘在原地。
姜殊动了动手腕,轻轻松松解开捆住她的麻绳,走到首领旁边,拍了拍他的肩:“我有事说。”
“没看见老子正忙吗?”
首领一耸肩,挥开了姜殊的手。
周围的人也瞥了她一眼,继续跟首领媳妇儿掰扯。
姜殊:……可以,这很憨批。
姜殊也不跟他们??拢?焓殖豆?琢欤?涣L峭杈捅凰???硕苑降淖炖铩
那首领终于反应过来,掐着喉咙咳嗽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姜殊十分之淡定。
”啊?”众人一时惊讶。
“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首领一手提起姜殊的衣领,一脸怒火。
“别生气啊!”姜殊一脸温和无害,“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像喉咙如火烧,小腹疼痛难忍?”
男人果然顿住,一手捂着肚子,似乎姜殊说的状况都在他身上出现了。
“大哥,这女人说的是真的?”
“大哥,要不你喝点儿水,说不定会好点儿?”
“滚开,尽说些没用的。姑娘,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将解药交出来。”
一时间,众人乱成一团糟。
“安静,安静。”棒槌重重在地上敲几下,那个彪悍的女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她走出来,对着姜殊微微俯身,道:“姑娘,我们虽绑你上山,但也没做过恶事,姑娘能不能拿出解药,救我这浑家一命,我们立刻放姑娘下山。”
“倒也不必如此。”姜殊避开了她这一礼,寻了块石头坐下来,双手叠在膝盖上,坐得端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我觉得,我暂时还不想下山。”
她分
第3章 军队从土匪开始[1/2页]